“这就是黄霞娘姐妹?瞧着弱不禁风的,咋能杀那么多人?”
“听说是趁着男人们喝醉后,动的手。”
“吴里长家真有钱,这是买了多少酒啊,才能让客人喝得醉死过去?”
“不是吴里长家的,听说酒水是严二少爷送的,他是吴家二姑娘的姘头!”
车里,严二听到这话,恨不得立时去杀了吴兴楠……要不是这贱人,他也不会惹上这破事儿!
“乡亲们,乡亲们,吴里长来了!我刚才打听过了,说吴里长还活着呢!”
“啥玩意?吴里长还没死?这命也太硬了,听说他被刺了几刀,还被阉了,就这样都没死,神人呐!”
“死了的都盖着草席,吴里长身上盖的是棉被……他嘴巴一直在动,好像在骂人!”
有人爬到路边的屋顶上,眺望着押解队伍,给乡亲们播报:“诶哟,吴里长吐血了,怕是要完!”
吴里长最要面子,如今像是游街示众般,被十里八乡的人围观议论,他是老脸丢尽,又吐出一口血来。
吴里长疯了一般,更加恶毒的咒骂着黄霞娘:“娼妇,恶毒的贱种,你一定不得好死,你一定会遭报应,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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