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存泉最高兴,即使没酒喝也跟喝醉了似的,又哭又笑,秦二叔都嫌弃他,是推着一直往他身上靠的秦存泉,对小敬义道:“你爹总是癫得莫名其妙,你可别学他。”
小敬义眨眨眼,低头继续吃肉肉。
苏氏则是笑……秦二族兄的事儿,是夫君多年的心病,如今病愈,夫君开怀了些,情有可原。
秦六婆则是骂柳掌柜母子:“又给咱们请帖?这回不会又取消宴席吧?老娘都不稀的说他们,还世家豪族呢?办事还没咱们乡下人讲究。”
骂归骂,但她道:“五哥五嫂、小米丫头,你们不去没关系,但我得去,把那啥贺永昌的喜钱拿回来!”
又骂:“这大户人家的名头就是多,起的名头还拗口,一点不好听。”
秦小米瞥她一眼,只一句:“要是六婆被做局陷害了,我们不会出钱赎你,只会跟你断亲。”
秦六婆丝毫不怕:“他们要是敢设计老娘,老娘就敢闹得他们没个宁日,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六婆果然流氓。”秦小米给了她一个评价。
秦六婆给了她一记白眼:“你比老婆子还能闹腾,有啥资格说我?”
外头人可都说你是女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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