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在岭南州是厉害,可在京城,也是被世家贵胄欺负的底层,否则黄阳隆也不会被郑南丹急匆匆的送到东北州来。
又说:“陛下不是商人,拿到方子后,定要找人手在各大州府经营这个买卖,而岭南州的份额,定是让你黄家来做。”
秦小米总结:“所以,献秘方给陛下,并不影响黄家在岭南州开新染料坊……如果真开不了了,黄家不是在陛下面前露脸了吗?多大的荣耀啊,还想要啥?”
黄阳隆瞅着她,瞅着她:“说到底,你就是抠门,不想赔钱,只想用功劳抵扣。”
秦小米不答,只问:“那黄少爷就说,这个险值不值得冒吧?”
砰,黄阳隆又拍了桌子,高声道:“当然值得。总之不能被世家豪强抢了献秘方的功劳!”
功劳啥的,必须是他们秦薛黄三家的。
“可秘方献上去后,你家就不能卖秘方包了,你家买的下人咋办?你家以后靠啥吃喝?”黄阳隆觉得自己真善良,还关心了秦家一句。
“做生意嘛,都是千变万化的,这样做不了就做另一样。”秦小米笑,趁机拍新皇马屁:“陛下是真命天子,我相信陛下不会薄待好人家,没准陛下会把东北州的新染料秘方经营权给我家,那我家就能继续卖秘方包赚钱了。”
皇帝一般不会在好事上头做绝,定会给‘功臣’留点汤喝,尤其是刚登基不久,需要稳固各方的新皇。
秦小米道:“总之,这个名,咱们必须争,不能便宜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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