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时而被冰冷的水浪卷过,发丝又被干枯的树枝刮动。
更诡异的是……突然有密密麻麻的手指从他的脚底板一路向上,像弹钢琴一样抚过他的小腿、大腿、腰、背,最终停留在后颈。
忍耐……然后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那温暖的光终于驱散了寒冷的暗。
熟悉的壁炉火光在眼前跳动。
周恺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
他回来了,回到了久违的庇护所。
手上,二十多米的绳索,现在只剩下不到三米,肥料也只剩下一块半。
那半块肥料上布满了细密的啃噬痕迹,像被一群食肉蚁啃过,看得人头皮发麻。
满满两箱军火和弹药,如今也只剩下一半,其中一个箱子更是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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