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柔终于明白为何轩辕珏的日子会过得如此艰难。
府上的人都已经如此趴在头顶拉屎拉尿,他却还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点主子的范都拿不出来,他们不欺负他还欺负谁。
府上的账目也是如此凌乱,迁为北城王,他虽然常年在外征战,但是府中却还是有些铺子田地,再怎么也绝不可能让他的日子过得如此悲惨。
“嬷嬷是来自宫中的,是陛下亲自赏赐,代表的是陛下与皇后娘娘的恩赐,本王妃确实不好驱逐,可若是嬷嬷自己先犯了错呢?”
“我有什么错?”
几人脸上都满是莫名其妙,甚至觉得苏雨柔莫不是因为突然之间从一个侯府嫡女之身变成了一个残腿王爷的后妃之事,大受打击之后而神志不清患了失心疯。
“陛下与皇后娘娘之所以派诸位入主王府,自然是为了照顾北辰王身体康健,可如今北城王身体如何,你我心知肚明,往常你们给北辰王用的究竟是否是对症良药,是否是珍馐美餐,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这府中看似每日采买,可大半的新鲜物件全都落入了这些馍馍与经手的人手上。
别说是对症良药,若不是皇帝有心,隔三差五派着太医前来为其把脉,那吊着一口气的药都没了。
更别说如今早就已经形同虚设的王府药房。
“这…王爷他自己不肯配合我们吃药,我们奉上去的食物,它也几乎…我们总不能看着它白白浪费,所以就只能…”
怕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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