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愧疚的话,融进了那些还未曾说出口的话。
他看着最终被人带下去的蒋行蕴,这也只觉得自己有几分太过生疏。
若是早早便知道蒋行蕴的算计。
若是早早就知道蒋行蕴受尽折磨多年。
或许便不会如此。
“你又不是圣人,孰能无过,再说当年经历了那场惨案的还有你,可你却能够调整心态,就算是曾经因为恨意而报复,但却也能悬崖勒马,甚至也不曾伤害自己在意之人。”
他虽想要报仇。
他虽想要尽快为太子证明。
可却也听了苏雨柔的话,不曾用那般凶险的手段,也不曾真正的挥兵南下。
“我了解蒋行蕴。按照蒋行蕴的性子,这件事情不会到此为止,柔柔,你可不可以教教我,作为哥哥,还能够做些什么?”
他那双眼睛里闪过几丝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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