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一篇策略,太子写得平平无奇,可太傅却也能够变着花的为其修改,在陛下面前得得美言。
可他就算写的精彩绝伦,却也只是在太傅那关便被压在书案上,更别说拿到先皇面前,让其亲自批判。
明明他们都是先皇的儿子。
“我恨你,朕恨了你这么多年,恨你当年为何…你死了,朕才能够不活在你的阴影之下,你知道吗?太傅是亲手死在朕手上的,他死之前…还在用那些之乎者以的话,告诉朕,朕这是谋反,是不被天下所容的。”
可就算是如此,皇位也是他做了多年的。
“太傅死之前,哀嚎声音遍布于书房,他说,朕早晚有一日会被正义之师毁灭,他的死,他的血,会留在这御书房的每一寸,会亲眼看着朕被反噬,可是…朕偏偏不信邪。”
一切的计划都是那样的合适。
他不信自己会输。
御前总管跪在一旁,耳旁自是能听见他的喃喃自语。
而那些话并非是他能够亲自听的,更并非是他能说半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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