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站起身来。
“难不成你与你父亲心中便无野心吗!当初若不是你与你父亲想要在这朝堂之上站稳脚跟,又怎么可能会来找我合作,是我给了你们如今的荣耀,那么自然,你们也该为之而付出些什么。”
今日之荣耀,是他们曾经牺牲所得。
那么多年的追寻,也是他们活该。
郭禀自然知道。
“我自是知道,所以之前我一直都不曾发难于你,和你千不该万不该这边亏待着我们族内之人,而又如此疑心皇后,皇后这些年为了稳住你的位置,为了让后宫之中……那双手早就已经沾满了鲜血。”
他有多少算计是借助皇后之手而实施。
就连皇后这个被利用的本人都有几分分不清究竟何时是真情,何时又是假意。
天子笑出了声。
“那个愚蠢的女人,一天都不知道脑子里究竟都装着些什么,朕如此给她薄面,朕…用她,是他本该感激的。”
面前的君王似乎觉得此刻的自己却仍旧还是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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