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你们鲁华医院敢做不敢当吗？”
“害死了我的宝贝孙孙延初，却骗我说他没事儿，你们觉得我会信吗？真当老太太我是傻子吗？”
“我警告你们，如果再不让我见到我宝贝孙孙的遗体，我马上打110报警！”
卧室里方延初身体一僵。
他松开抱着滚滚的手，慢慢站起来。
小崽汁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小锅锅，你要出去吗？”
方延初点头：“对，我出去一下，很快……不，我不确定我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小崽汁满眼迷茫：“为什么不能活着回来呀？”
方延初努力挤出一抹笑：“滚滚妹妹，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就说了我快死了吗？”
小崽汁点头：“窝记得呀，但是那会儿是那会儿，现在是现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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