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给秦亦处理完伤口包扎好，陆怀义把工具箱收拾整齐放好，这才好奇地问秦亦：“怎么忽然和两个小崽子玩上踩瓷片的游戏了？”
秦亦：“……”
看秦亦吃瘪，陆怀义那是浑身舒坦起来。
熬夜都觉得不是事儿。
“来，说说嘛！陆院长我超好奇的！”
秦亦：“……”
秦亦转开了话题：“老陆，我记得前段时间新闻报道过，鬼……不对，应该是中微子确实存在，是吗？”
陆怀义：“……”
陆怀义无语地望着秦亦，然后起身去洗手消毒，做完这一切，又去给秦亦倒了杯水递过去。
“老秦，你被扎的是脚底板，不是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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