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好再去找方槐序。
护士微笑着开口：“张警官，方先生在十分钟前被送入手术室做手术。”
张队疑惑：“做什么手术？”
护士继续保持着微笑：“方先生眼睛被秦总打出了血，很严重，目前不能确实是否会失明。”
张队和同事：“……”
那确实挺严重。
张队同事疑惑：“秦小姐变成现在这样，秦总最该打的不是秦小姐的老公方二少爷吗？”
张队白了他一眼：“局里给发的资料你没看？”
同事纳闷儿：“看了啊。”
张队无语：“看了你居然还说最欠打的是秦小姐老公方二少爷？资料写的清清楚楚，方槐序方先生才是方家华映资本的掌权人，方二少爷这些年陪着秦小姐一直在国外治病，公司什么的也都在国外。”
同事尴尬地摸摸后脑勺：“啧！还有这一茬，那难怪秦总差点儿把方槐序打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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