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义忙出声:“这个……不能吧?”
秦骁沉冷的声音响起:“据我所知,延初的妈妈这么多年来,极少出现在人前,据说是生延初时伤了身体,一直居家修养。”
方孟冬紧抿着唇,面色比之前更白了。
秦亦额角青筋隐隐凸起,呼吸也放缓了许多,可依然能察觉到他周身气息变化,格外冷肃。
整个客厅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方孟冬做了和之前院子外面的方延初一模一样的动作,眼角余光飞快扫了眼客厅里的监控。
秦骁马上开口:“我可以用我的性命做担保,监控没任何问题。”
方孟冬并没松口气,反倒是脸色变得更难看,泛着一层灰白,好像掉在地上,失水过多奋力挣扎的鱼。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自从延初他妈妈生了延初后,我觉得她像变了个人。”
秦骁瞳孔微缩,秦亦呼吸几乎停滞,陆怀义心脏真的快要跳出心口。
还是他问话:“孟冬哥,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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