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大姨和姨夫一起摇头,满脸悲痛:“没有。”
“对,没有,因为……因为当时大家都确定了章平是醉酒后掉进排水渠里淹死的,警察来了后也确定了是淹死,也没什么外伤之类的,那几个一起喝酒的村民也答应了给一点儿赔偿,章平就被定性为意外死亡了。”
张家大姨后悔的痛哭流涕。
“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坚持尸检的!”
“都是我不好啊!呜呜呜……”
张建国忙安慰他:“大姨,别自责,这和你没关系,你这个年纪哪里知道什么尸检不尸检的?”
张家姨夫在边上点头:“是啊,我们不知道还有尸检一说。当时村支书和警察都在,警察哦同志也问了一圈当天晚上一起喝酒的人,最后定性为意外死亡,我们……我们还能说什么?”
村子里的老人最信任的一定是警察。
警察都以意外死亡结案了,他们自然不会再怀疑。
只能一边抱着儿子的尸体嚎啕大哭一边心痛的无法呼吸,骂着死去的儿子为什么要喝那么多的酒。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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