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你爸爸刚才问你，我们离婚，你跟谁？”
赵智撇嘴，看张香菱的时候满脸不耐。
“跟谁也不会跟你！”
张香菱猜到了这个结果，可心脏还是控制不住地抽痛着。
张建国满眼心疼：“香菱，你……”
张香菱摇摇头，将那股刺痛压下去，低头宠溺地摸了摸三个女儿的头。
“没事儿，姨夫，我尊重小智的选择。”
赵智已经九岁，虽然不太懂离婚的深层含义，但基础的还是知道，赵家老爷子老太太没少在他面前提。
他学着爷爷奶奶讽刺的口吻跟张香菱说话。
“妈！你确定要和我爸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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