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线路错了!”
“谁动了路线?”
“快!来个人去调整!”
……
从前高高在上完全不把下面工作人员当人使的博士们一个接一个出声,依然颐指气使。
佣兵们只管拿钱办事。
而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助理等人在这一刻有种逃出生天的兴奋,恍惚。
他们居然能重见天日?
哪怕这辆逃亡车是开往市区,哪怕它是开往警局,他们都是兴奋的,欢呼的。
常年隐藏在地下实验室中,他们不是能有绝对话语权的博士们,更不是孔武有力,训练有素又心狠手辣的佣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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