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腿稍微长了些，能够得着洗脸盆了。
方延初：“……”
小崽汁指指头顶：“小锅锅，窝把灯泡顶炸了。”
方延初先检查小崽汁身体，确定小家伙没被玻璃渣子砸着松口气：“没事儿，等回头说我打破的就行。”
小崽汁认真摇头：“不好不好，爸爸说说谎不是好孩子，虽然滚滚窝没那么好，是个小崽汁，但窝不能让小锅锅当小坏蛋。”
方延初还想说什么，小崽汁已经转过头将小脑袋凑到洗脸盆里哗啦啦洗脸去了。
下楼早起跑步的时候，小崽汁主动跟秦老太太提到这个话题。
“奶奶，窝不小心把浴室里的灯顶炸了。”
秦老太太一愣，也不跑步了，拉着小崽汁停下来给她检查。
小崽汁忙解释：“奶奶放心，滚滚窝没伤着，那些玻璃渣渣细碎细碎的，扎不破滚滚窝脸脸，滚滚窝脸皮超厚的。”
秦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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