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哪里会承认，她眉眼温柔慈爱：“不是，刚才一阵风过来，沙子吹进奶奶眼睛里了。”
小崽汁没怀疑，眨巴了下大眼睛奶唧唧说：“那滚滚和小锅锅帮奶奶呼呼好不好？呼呼就好了。”
早熟的方延初知道外婆说谎了，可他心里也很不好受。
酸酸涨涨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攥着他心脏，那种上不来气的感觉又来了。
却又和心脏病发作不一样，他清楚知道这种喘不上气不会致命，也不会让他痛得失去意识。
是心疼。
心疼七老八十的外婆，因为几十年如一日找失踪的女儿牵肠挂肚，夜不能寐，白发苍苍。
秦老太太看着一脸真诚的小崽汁和抬眸望着她，眼底带着浅浅水光的小外甥，嘴角扯出宠溺笑容。
“好。”
小崽汁扭头看方延初：“小锅锅，我们给奶奶呼呼。”
方延初不敢眨眼，生怕眼底不知什么时候蓄积的泪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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