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喘口气,胸口的鲁班尺竟又渐渐发烫。
刚才就是它发烫,墙才要塌。
这次莫不是也是如此?
该说不说,凡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陈阳,可以起……”
林薇薇话没说完,又被陈阳抱着打了个翻。
方才那个位置,一整块砖石砸出个小凹坑。
“咳咳……”林薇薇呛了口水,抬起头时一双杏眼睁得溜圆。
显然是吓坏了。
“你咋样?没砸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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