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看着韩妍发过来的信息，眼中的神色收敛。刚刚才确定了合作关系，顾氏集团内部如果真的也有老鼠的话，也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合作。
他举起手中的红酒杯抿了一口，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划过，让他的大脑也更加清醒。陈阳没有立刻回复，而是转身回到书房关上门，这才打通了韩妍的电话。
“你这消息确定吗？”陈阳语气平静，听不出来任何情绪波动。
“我们这边截取到的信号活跃度非常高合之前追踪到圣罗奥的信号有八成相似，而且目标ip最终跳转定格在顾氏集团内部。不过现在还在排查中，只是疑似要一点一点的去调查，毕竟顾氏集团不是我们自己公司！”韩妍解释道，“不过风险还是比较大，容易被对方发现！”
“那就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陈阳顿了顿继续说道，“加强对于信号源的监控，同时梳理整个顾氏集团，尤其是顾青青和他。团队的背景资料，看看有没有可能和圣罗奥产生交集的蛛丝马迹，不过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不能让顾氏集团有任何察觉！”
“明白。”韩妍点点头，果断回应道。
挂断了电话，陈阳此刻靠在老板椅上，手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就是不知道顾卿卿在这场游戏中扮演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是和她一样的受害者？还是另有企图？
他此刻回想起顾卿卿主动来寻求合作时，那诚恳的态度以及在庆功宴上。落落大方的表现好像并没有任何破绽，不过商场如战场真真假假的，谁又能完全看透呢？
尤其是涉及到圣罗奥这样级别的对手，可千万不能忽略任何一个细节，否则都有可能导致公司跌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不过如今看来，和顾氏集团的合作必须要更加谨慎才行了，既要借助他们的力量打开市场，又要提防着背后放冷箭。
第2天一大早，陈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推进和故事的合作，在顾青青的会议视频中，他好像是无意提醒一样：“顾小姐，关于海外市场的渠道，我等会儿会派一个技术团队过去和你们的人进行深度交接。确保我们的产品能够无缝隙的融入你们的体系，你看如何？”
他主动提出派遣团队过去，即使要合作，也暗含了要监控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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