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至少还有玄天功可以稍作抵挡,而月关作为斗罗大陆的土著,对这种诡异的手段毫无头绪,只能硬生生承受着生死符的折磨。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鬼魅猛地转向苏远,黑袍无风自动,阴沉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周身魂力剧烈波动,引得周围空气都微微扭曲。
“这叫生死符。”苏远慢条斯理地解释道,仿佛在介绍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儿,“一旦发作,一日厉害过一日,这奇痒剧痛会层层递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才会逐步减退。八十一日之后,又再次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
他顿了顿,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三人惨白的脸色,最终再次落在胡列娜妩媚却此刻写满惊惶的脸上,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
“你觉得……你们还要拒绝我的邀请吗?”
他摊了摊手,一副真心为对方考虑的模样,“当然,鬼斗罗你可以不去,你可以带着菊斗罗离开,回去好好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解除这生死符。”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在胡列娜曼妙的身躯上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如果…我们选择都不去呢?”胡列娜银牙紧咬,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纤细的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
“不去?”苏远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笑一声,眼神却骤然转冷,“实在不行,就只有请菊鬼两位斗罗先死一死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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