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朝着摊位后面切羊肉的老板看了一眼,此时对方已经叼上了一根烟,跟之前唯一的变化,就是那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已经添上了一抹担忧。
周雪给陈东碗里夹了一块白切的羊肉,也顺着陈东的目光看了一眼,“不就是卖羊肉的嘛,还能是什么人?”
虽然周雪是这么说,但经历了最近这么多事的陈东,总觉得这羊肉摊老板不简单。
“那小伙计是他儿子吗?”陈东用下巴指了指那跑趟的小孩,约莫也就十三四岁,挺机灵的,上次就是他劝陈东别跟一群职高的小混混一般见识。
“好像不是,我听老板管那小孩叫高仔,那小孩也管老板叫王叔。”周雪简单说着,“上回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高仔的妈妈生病了,老板每天十点收摊就是为了去照顾高仔他妈,估计是看上人家了。”
对,高仔的老妈生病了。
之前陈东也没在意这些事,听见了也跟没听见似的,此时一联系起来,恐怕转让摊位,也是为了给高仔的妈妈看病。
“知道什么病吗?”陈东问。
“不太清楚,隐约间听他们说什么透析之类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听起来好像挺严重的。”周雪慢条斯理地给陈东撕羊腿肉,临喂给他之前,还没忘记蘸一下蒜酱。
“透析吗……”
陈东的眉头皱了起来。
周雪不懂,但是他明白,恐怕高仔的妈妈是肾坏了,这么急着筹钱,应该是快不行了,急着拿钱匹配肾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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