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没有把他心里的结给打开。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就算了,等去了京市我再去找一趟郑老师。”苏锦言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又给他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所以,我的腿刚才为什么会那样?”顾时墨问道。
“用力过度吧。”
顾时墨一眼看出她的敷衍。
他想了想,说道,“这条疤,是被铁钉贯穿伤的。”
苏锦言手一顿,目光落在他左腿上的那条疤上。
铁钉……
那他命也真够大的,现在的医疗环境,铁钉生锈又脏,划个伤口都不是小事,更何况他的左腿还被贯穿伤。
“是怎么伤的?”苏锦言问出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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