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言松了口气,想让他就在房间里睡会儿,但他把自己手握得紧,抽都抽不出来。
苏锦言尝试了好几次,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装睡的!
但又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没办法,苏锦言只好先由着他这样睡会儿再说。
屋外的大家仍旧热闹着,和屋内的安静形成鲜明对比。
她看着顾时墨隐在昏暗光线下的颜,换做在其他地方,他都不会这么自愿被灌酒。
苏锦言的心逐渐平静下来,看着他的眉头渐渐皱起来,握着她的手也在微微用力。
做噩梦了?
苏锦言伸出手,轻轻拍着他安抚。
喝醉了都还能做噩梦,看来他心里那道疤一直在折磨他。
难怪,他昨晚会说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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