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采薇靠坐在房间床上,脸色苍白,双眼无神。
纤细的手耷在床单上,床单浸了一滩鲜红的血。
她穿着连衣裙,但脖颈那里有很明显的红痕,衣领也撕碎了一半,春光若隐若现。
难以想象,昨天还为苏磊说好话的人,这会儿变成这样。
出于医生的职责,苏锦言提着药箱过去看她情况。
右手手腕明显一条割痕,斜着的,往外渗血,但没有割到大动脉,暂时不会危及生命。
“白同志?”
苏锦言边叫她边从药箱里拿出东西给她止血包扎。
白采薇无神的双眸轻轻一动,目光幽幽的落在她身上。
“言言……”
苏锦言一怔,她人已经抱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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