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墨洗手的动作一僵,“只是对患者的关心?”
苏锦言像是被咬了舌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是吗?”看她不答,顾时墨又确认了一遍。
苏锦言嗯了声,转移话题,“刚才赵同志不是说你们出任务救村民了吗?山路难走,你的腿还在治疗阶段,身为你的主治医生,我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
顾时墨黑眸微眯,关掉水龙头的水。
苏锦言感受到他身上略冷的气场,就像那天分别一样。
“你,生气了?”她问出那天就疑惑的问题。
那双深沉的黑眸看过来,苏锦言心里咯噔一跳。
“没有。”
顾时墨留下两个字,转身就走。
苏锦言皱了皱眉头,他刚才的眼神任谁看了都觉得像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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