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言又好奇地问道:“那你呢?医科生还是家里传承的?我看你这手法不一般。”
这小子二十出头的年纪,随身带着针灸包不说,那银针她看得出是定制的,可不是普通的针灸针。
葛苏烨轻笑一声,“我家都是做中医的,几代传承,我就是从小耳濡目染罢了。”
“你不是医科生,那师承何人?”
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苏锦言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可她针灸的手法一看就知道不一般。
不是经年累月的练习,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娴熟的手法。
苏锦言则是又搬出了老一套借口,“我是自学的。”
听到走廊尽头乱糟糟的声音,她有些担忧地看过去,顾时墨他们几个还在那边。
“葛同志,我过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先不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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