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地里干活的其他乡亲们也都围过来,好奇这个白白净净的城里人咋下地干活来了。
苏锦言走得快,老远就看见了撑着锄头坐在田坎边上休息的陈老太。
边上还有几个围着她聊天的大妈大婶。
“我这一把老身子骨,干不动也得干啊!”
“我那两个不孝顺不省心的媳妇儿,给我们老两口的养老粮顶多就够吃饱,再多的就没了!”
“我们这半个身子都踏进棺材里的年纪了,地拿给儿子干,还不给我们养老,我们这把年纪还能指望出去找钱啊?”
“这不,我那狠心的孙女宁愿把钱拿给你们这些外人,都不愿意给她亲.奶奶和亲爷爷吃一口!”
苏锦言一到听到陈老太在这里挖苦委屈。
围着她的这些大妈大婶也都是瞧热闹的,谁不知道陈老太之前打人那事,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不管陈老太把自己说的多惨多苦,都知道她是个重男轻女的财迷子,现在手上捏不住钱了,闹的一大家子不愉快。
但这都是别人家的事,在这些亲戚邻居眼里就是茶余饭后的闲话,闹腾的越厉害她们在背后就蛐蛐的越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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