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什么好怕的?怕了他们就不会追上来吗?”
苏锦言并没抬头,而是继续施针。
怕当然是怕的,可这一刻她也没什么好顾虑,她只担心顾时墨的腿。
刚才淋了雨,又泡了冷水,要是换了一般人早就不能走路了。
止痛药治标不治本,现在的药也就能坚持两三个小时,根本没什么用。
就算她现在施针,怕是顾时墨也要疼上好几天。
这就是个麻烦的病,治起来麻烦,恢复也麻烦。
苏锦言眉头紧锁,想了想才说道:“顾同志,今天你救了我一命,我说什么都得报答你。”
“怎么报答?”
“给你治腿,不还人情,我这心里不舒服!不给你治好,我誓不罢休!”
苏锦言梗着脖子,一副认真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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