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么折磨自己,是想减轻自己的负罪感,让自己心里好受点,还是想让孙阿婆和你的战友心里好受点?”
“顾时墨,你就是个懦夫,自私自利,只想着你自己的感受!”
“这种无用的折磨有什么意义?也就是让你这个懦夫心里好受那么一点点!什么你该承受的痛苦,真是可笑!”
顾时墨拳头越握越紧,身体也在轻微发颤。
他抬头看向苏锦言,声音冷漠,又带着一丝颤抖。
“你经历过战友牺牲?你见过挚友在眼前死去的模样?你懂什么?”
他眼神中有愤怒,更多还是伤感。
看着他红了的眼圈,苏锦言并不因为他的话生气,反倒是觉得他确实病得不轻。
心理病如此严重,那可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当然也不可能短时间恢复。
她目光下移,看向了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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