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文手镯突然剧烈震动,腕骨像是被人拿锤子敲了一下。紧接着,镯子上的血纹泛起幽光,和我体内某股力量产生了共鸣。原本刚被压制下去的噬源体猛然暴起,黑色源质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进骨头缝。
“呃!”我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沙地上。
视线开始发黑,耳边全是杂音,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咬神经。我知道不能昏过去,一昏就再醒不过来了。
咬舌尖!
血腥味在嘴里炸开,脑子勉强清醒了一瞬。我伸手抓住影蝶的胳膊,“别让我睡……帮我撑住。”
她没说话,直接转到我身后,掌心贴上我的背心。一股温和却强劲的源质流入体内,像一条稳定的河,引导着那些乱窜的黑流。
我借着她的力量,运转《噬源诀》。经脉像是要裂开,每一寸都在尖叫。但我必须逼它出来,不然下一波反噬会直接炸碎丹田。
黑色源质被一点点挤压,从指尖逼出,凝成一颗指甲盖大小的墨玉珠。珠子滚落在地,发出轻微“嗒”的一声。
我瘫坐在地,大口喘气,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草……压不住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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