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股洪流勉强归位时,第三颗丹药终于释放。
轰——
督脉如遭雷击。
从尾椎一路炸到后颈,眼前发黑了一瞬。这道脉最难通,贯穿脊柱中枢,稍有偏差就是瘫痪的下场。而我现在,偏偏要在破损的轨道上跑满载列车。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我死死守住意识中枢,一边压制药力爆发节奏,一边调动残存源质加固经脉壁。可身体极限已到临界点,手指开始抽搐,呼吸变得短促。
就在即将失控的刹那,窗棂轻响。
一道身影掠入,无声落地。
她没说话,只是绕到我身后,掌心贴上我的背心。
一股清凉的源质随即涌入。
不是粗暴灌输,而是像熟练的织工,一缕一缕地穿针引线,把我乱成麻绳的能量流重新编排。她的力量稳定、精准,每一丝输出都卡在我最需要的节点上,既不抢主导,也不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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