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文手镯猛地发烫,不是预警,也不是饥饿,而是一种强烈的牵引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或是即将发生。
我猛地站起身,挡在她前方,目光扫视四周。
药铺屋檐下那几个披斗篷的身影不见了。街角卖糖糕的老头收摊走了。原本围观众人也已散去大半,只剩零星几个小贩在远处探头张望。
一切看似平静。
可我知道,平静之下,总有暗流。
“他们不是冲你来的。”她刚才这么说。
那他们是冲谁来的?冲什么来的?
我低头看向血文手镯,内壁隐约浮现一丝极淡的纹路,像是古老铭文在缓缓流转。这玩意儿自从觉醒后,从未主动示警过两次。可今天,它接连异动。
一定有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刚展露实力,已是树敌,若再节外生枝,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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