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女没躲,也没叫,只是手指死死掐住裙角,指节泛白。
周围人围了一圈,没人上前。有人摇头,有人撇嘴,还有个卖糖糕的老头悄悄把摊子往远处挪了挪。
我叹了口气,迈步过去。
脚底踩上一块碎石,咔嚓一声。光头混混回头瞪来,满脸横肉一抖:“干什么?想管闲事?”
我笑了笑,左手轻轻搭在血文手镯上,指尖微动,一丝源质顺着经络滑向食指。
“我是来买花的。”我说,“你先把她的篮子扶起来,咱们好商量价钱。”
“买花?”光头嗤笑,“你他妈脑子有病吧?这时候讲买卖?”
我没理他,目光落在他脚边那块青石板上。纹路清晰,质地密实,挺适合钉点什么东西。
念头一起,指尖金光一闪。
“嗖!”
一道细若发丝的源脉刺破空而出,直入石板,深入三寸,只留尾端微微震颤,嗡鸣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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