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文手镯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表面血纹剧烈跳动,紧接着一股黑雾从镯体渗出,顺着经脉逆冲而上!
我浑身一僵。
那黑雾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烧红的针扎透,剧痛直钻脑髓。更糟的是,它根本不听《噬源基础诀》的引导,反而主动撕扯我刚成型的源质气旋,试图将其染成黑色。
“怎么回事!”我在识海怒吼。
手镯毫无反应,只有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灌入四肢百骸,逼得我膝盖发软,几乎跪地。
凌云见我动作迟滞,眼中精光一闪,第二记源球已轰至面前。
我本能想闪,可双腿像灌了铅,只能勉强扭身。
轰!
气浪炸开,我整个人撞上墙壁,喉头一甜,一口血喷在墙皮上。
“怎么?”他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刚才那股气势呢?通感境就这么点能耐?”
我靠墙喘息,右手死死扣住左腕,想压制那股黑流,可它越挣越凶,甚至开始腐蚀丹田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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