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两步,一步——
我扑到她身后,一把揽住她肩膀往侧边带。她轻得不像个活人,像片叶子,随风就飘。我们摔在摊位角落,竹筐砸下来盖了一身。
可马车还没停。
我翻身坐起,掌心凝聚源质,灵蕴气旋在丹田急速旋转,逼出一簇光点。抬手推出,源质如针,精准刺入马车前轮轴心。金属发出刺耳摩擦声,车轮卡死,整车歪斜着滑出半丈,终于停下。
围观的人炸了锅。
“谁干的?!”车夫跳下车,手里拎着短棍,“哪个不长眼的坏我生意!”
没人应声。我缓缓收手,指尖还残留着源质回流的麻感。这一击看似轻松,实则耗了不少力气,毕竟灵蕴还不稳,强行外放容易伤经脉。
我低头看那盲女。
她跪坐在地上,花篮翻倒,白花撒了一地。她没哭,也没慌,只是慢慢伸手去摸那些花瓣,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然后她忽然抬头,朝我这边偏了偏脸。
“是你?”她说。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窗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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