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下胸口的令牌,又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镯。它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一切都变了。
“你说他为什么要帮我突破?”我问。
影蝶头也不回:“也许你觉得是突破,对他来说,只是把你拉到该去的位置。”
“什么意思?”
第31章:入学路上,老者拦路
“你一直压制境界,是为了隐藏实力。”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可有些人,根本不允许你藏。”
我愣了一下。
她说得对。我自以为谨慎,步步为营,但在那种层次的存在眼里,我的所有选择可能早就在预料之中。
就像下棋,我以为我在走,其实我只是被推动的棋子。
“那你后悔跟我走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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