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暗格里还有三颗通脉丹和《凌家秘史·残卷壹》的抄本。我全塞进怀里,又取了块黑布蒙住左手腕——血文手镯正不断发热,像是饿极了的野兽在撞笼子。
我走出房间,锁上门。
巷子里,影蝶扶着盲女站着。盲女脸色比白天更白,手指紧紧抓着竹篮边缘,指节发青。
我走过去,蹲下身:“还能走路吗?”
她点点头,声音很轻:“能。”
我没再问,直接背起她。她身体很轻,像一片快被风吹走的叶子。
影蝶走在前面带路,我跟在后面,脚步放得很稳。
走到院子拐角,我停下,从怀里取出一颗通脉丹吞下。源质在经脉里缓缓流动,我引导它流向丹田,刻意堆叠能量,制造突破前的征兆。
果然,血文手镯震动了一下,像是满意了。
我知道它在等——等我彻底踏入灵蕴境,等它吞噬更多源质,等那个沉睡的存在完全苏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