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踏出,回到岩穴。
外头天色微亮,晨雾未散,空气里带着湿冷的草木味。我深吸一口,体表淡白光晕流转不息,整个人像被重新铸过一遍。
站起身,活动肩颈,骨骼噼啪作响。不是那种虚弱的松动,而是力量积蓄到极致后的自然释放。
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血纹手镯。
它安静地贴着皮肤,血纹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我的状态。
“你也不容易啊。”我低声说,“天天帮我扛这么多源质,回头给你擦擦。”
当然,它不会回答。
但这不妨碍我觉得它像个老伙计。
走出岩穴,藤蔓自动垂落,掩住入口。我没回头,脚尖一点,身形掠起,踩着崖壁凸石几个起落,便已下山。
林间鸟鸣渐起,晨光穿过叶隙洒在脸上,暖而不刺。
我沿着小径疾行,方向明确——城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