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寒光一闪:“演武台边缘没有护栏,三十丈高,只要我在对战时稍微‘用力过猛’,把他推出去——那就是意外,不是谋杀。”
黑衣人不再多言,抱拳退后两步,身形一晃,翻窗而去,如同从未出现。
凌云站在原地,手中短刃映着烛光,冷冷发亮。
他慢慢走到书案前,从抽屉取出一枚玉符,通体漆黑,表面刻着细密符文。这是家族用于标记对手位置的追踪符,每人仅有一枚,平日不得滥用。
他指尖用力,将玉符捏紧,指腹摩挲着符面。
“凌霄……你以为赢了?”他低声喃喃,“明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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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了。
我的偏院里,灯早已熄灭。
我盘坐在床上,双手交叠于膝上,源质在体内循环不息。血纹手镯贴在腕间,温度忽高忽低,像是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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