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地相隔甚远,还有时差,她比赛,他自然是赶不回来的。
她没有多言,拉着夏夏走向准备区,脚步却突然顿住。
梁月薇一行人堵住了去路。
喻母推着梁月薇的轮椅,喻父站在一旁,再身后是喻鹭行。
不过短短时日,喻父喻母的鬓角竟然灰白,像是苍老了十岁。
尤其是喻父,那日当众跪下的狼狈已刻进骨子里,眼里只剩下浑浊。
姜梨初若无其事地拉着夏夏从侧面绕开。
“姜梨初。”
喻父忍不住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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