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日的管家。
连待在傅清越身边的亲近之人都不信。
傅清越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眸色深沉。
“所以,是我的错。”
他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身体微微后退半步。
“是我不该要求我的太太,在需要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我,而是别的男人。”
姜梨初有了一丝喘气空间,心却沉得更深。
她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有些失言。
协议婚姻是她选的,隐婚是她想要的。
可当他用“我的太太”、“别的男人”两个词质问时,一种荒谬的感觉席卷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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