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越上前半步,将姜梨初护在身后,“你是不是膝盖痒了,也想跪着说话了?”
喻延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他环视一圈。
哭的哭,残的残,晕倒的晕倒。
好好一场生日宴,变成了这样。
他只能看见姜梨初身后跟着傅清越,而傅清越又带着一众保镖离开。
喻延下意识张开手掌。
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抓不住了。
轿车行驶在路上,城市景色飞速后退。
只剩下车内昏黄的氛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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