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次三番退让,现在明明是他在给她梯子下,她竟然要他跪下?
践踏他的尊严?
别得寸进尺。
一旁的梁月薇见状,出来捣乱:
“初初,你怎么能这样?阿延已经这么低声下气地跟你道歉了,你为什么这样咄咄逼人?”
“你非要让他当众难堪?你也太过分了吧!”
梁月薇又扒拉喻延手臂,“喻延哥,姜梨初她就是故意的,她故意羞辱你……”
喻延避开她的手。
嗓音是从未有过的冷漠:“这跟你没关系。”
梁月薇僵在原地,表情都凝固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喻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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