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初张了张口,却停住了。
婚纱,照片……
那是她心底没有自愈的刺,她不能说。
傅清越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违心。
可但是,他并没有。
他冷笑一声,眼底里分明有几分嘲讽。
“你从一开始,就笃定了我们会分开。”
姜梨初:“只是一种可能性。”
“可能性?”傅清越冷哼,“但你现在眼里有一丝犹豫么?”
回答他的,是姜梨初的沉默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傅清越眼底最后一点光芒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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