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浑噩噩的来到了家中的祠堂,看着神位之上密密麻麻的牌位,整个人跪在地上,久久不愿意抬头。
西木家族已经统治困虞城长达一万年,每任城主都是西木家族的女族长。
可是今天,这个传承断了。
呜咽之声在祠堂之中飘荡。
作为西木家族的族长,她的哭声似乎要为这个家族奏响了丧歌。
这世上的资源是等量的,有人得到,自然就要有人失去。
远处,已经熄灭的西木雅的卧室之中,她正满脸泪水的盯着祠堂。
没有人能不伤心,但是作为子女的,只能用那种方法安慰母亲。
夜色如墨,有人欢喜有人愁。
第二天,西木玲就和萧红衣回到了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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