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就算富有四海的大太子,也有需要,何况其他人。
他们没欲望应该就是现在没欲望,不代表没有其他欲望。
就像张楼婴,想要的是那把黑刃,可若他不需要了。
那就找人安排奇遇,让他得了一门术法,然后关键资粮掌握在自己手里,难道他能不就范?
一回不就范,还能次次不就范?”
“还是你厉害!”萱歌竖起大拇指,这话说的十分信服。
“那就好,那块令牌你确定真的在他的手上吧。”
“你问过许多遍了,一定在!”凌若依面色不悦。
“师姐不要动怒,实在是那块令牌关系到一桩大事,师妹不得不慎重。”
听闻此言,凌若依面色微微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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