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比不得您!”
安期生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有什么遗言吗?”
张太元转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生长的土地,开口问道。
“能放他们一条生路吗?”
杜鹃啼血,声声悲鸣。
他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时间,考虑的仍然是自己宗门的弟子。
感同身受,楚浩也不由得生出一丝悲凉。
平心而论,张太元对他很不错了。
可是如今即将阴阳两隔,明明知道暗算他的人是谁,但是自己却无力的为他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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