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一剑刺穿了他的头颅,大脑,灵台,阴神。
“好高明的剑法!”虬怅宇感叹。
“他的剑法一般!”楚浩低声说道。
“怎么可能?这人最少是一个厉鬼术第六重的高手,可是在他没有反应的瞬间,被人轻易用一剑杀了,这剑法还不高明,不懂就不要乱说。”小倩忠诚的维护虬怅宇。
“不是那人剑法高明,只是因为,这个人没想到眼前的人会出手罢了。”楚浩比划了一下剑痕,推测出凶手的身高,然后淡淡的说着。
虬怅宇一愣,然后仔细看了看。
“你说得对,这位祭司根本就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会出手,所以他才没有反应,他是被一个自己很相信的人杀死的。”
“是的!而且这人很了解厉鬼术,他一瞬间就刺穿了祭司的灵台,不让他阴神出窍,这个人极大的概率是尤家人。”楚浩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太离谱了,情况越发复杂。
“那你脱他衣服干什么!”虬怅宇询问道,他感觉这个男孩比想象的有意思多了。
“找线索啊,你看他浑身上下一出伤痕都没有,虽然储物法器没有了,但是一些贵重的首饰,祭器却还都在,说明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