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对此颇为满意。
沈忘尘苦笑一声。
他七岁那年,被秦家挖去至尊骨。
如今经历了十年折磨,也才不过十七岁年纪。
换做同龄人,正是不谙世事的少年心性,可他的眼神,却透着股同年人没有的深沉。
“你既懂得这些道理,老夫便放心了。”
天玄再次开口,声音平静道:“老夫已经帮你探查过了,方圆百里内,并无追兵,你可放心修行,直至明日清晨。”
“多谢天玄前辈。”
沈忘尘心头一暖。
他能听出。
天玄对自己的关心,是真心实意的,哪怕这位老人,嘴上冷冰冰说着什么“只是交易”,可被囚禁十年的他,最是能听出人情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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