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不能再拜师了。”
“这样啊……”
李听安摸了摸下巴,换了个思路,脸上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
“那……做我干孙子如何?”
“哈?!”
锅巴大惊失色,这辈分怎么还往下降了?
“不愿意就算了。”
李听安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昨天的赌约就当没说过吧,老夫也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
说完,他转身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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